lof不让我打这两个字我也很绝望啊,这看起来更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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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店

萧清-挖坑不填:

——雷安九十分!题目是蛋糕——!悄悄咪咪艾特主页君! @雷安jiqing九十分 【震惊,时隔多年白嫖党竟然产粮为哪般】

 

           小娃娃,我这儿有各式各样的蛋糕。芒果的香草的还有乳酪的,你要哪一个呀?这是许久以前的事情,没什么人记得,当时有个带眼镜,梳着花白胡子的老人递给一个穿短裤的小男孩一块蛋糕。

           他身后那个小孩则抓着他大衣的布料不松手,老人回头斥责两句,见身后孩子并没有从衣摆那避风港里出来的意思,便挥了挥手作罢。绿眼睛的孩子后来问老人一个问题,为什么要将蛋糕给不认识的孩子呢?

           “嗨呀,小安。多做一件善事总是好的。”

           

           雷狮将那扇对于他来讲有些矮了几分的门硬生生拍在了门框上,上面挂着的风铃叮叮当当发出不满意的声响。他脑子里想的是快些给弟弟挑一块蛋糕然后离开这里,这家新开的小店每一个摆设都散发出一股子令他非常不舒服的气息。自己印象深处某个地方也有这么一家店,就跟不知道前多少世在梦里见过一样。这个木门在某处有些掉漆,店主会经常忘了上油所以吱嘎乱响。店里每天会更换钉了字条的木板,那字条都是些激励人的话,什么“你笑起来很美”这种上世纪流行过的鸡汤。

           蛋糕的香味使他有些反胃,早知道应该不在下班时喝掉桌上那罐放了三天的啤酒。现在他的胃开始丝毫不带上半点感恩于怜悯的折磨主人,雷狮有些麻木的伸手使劲按了按,企图通过压根不存在于世上的意念提醒胃安分些。

           “呦,来了?”一个棕色头发的人听见动静从厨房门里头走出来,雷狮现在觉得胃痛更甚。那人是店主,一个看起来已经二十几岁却每天脸上还是挂着标准初中生微笑的男人。“您今天要点什么?”他倒是没察觉出来雷狮脸色不好,一如既往履行着对待顾客这类“上帝”要保持一万分热情的傻气原则。

           “还有奶油蛋糕吗?”雷狮并不想浪费自己所剩无几的精力与这个人沟通,说话尽量简洁几分,但是那人实在是缺了些叫做眼力价的东西,热情与他搭话。还拿出了像是菜单一样的东西让雷狮看两眼。鬼知道为什么这家非常乡村风光的蛋糕店连菜单都是木头外壳的,店主在门口种了两盆巨大的铃兰难道还不够令人作呕吗。

           “要水果吗?新出了带草莓的,可以尝尝。我个人觉得口感还不错……如果不喜欢太甜的东西可以选择奇异果,最近快到春天,奇异果正好当季,新鲜的。”他说话的时候眼角都快飘到脑袋后面去了,雷狮下了结论。而且这种好不高明的贴心推销手段实在是老套,现在很多商家都是说什么样子巧克力拉花的蛋糕好吃,而不是加什么水果——那些市面上的商家怎么贵怎么来。

           “草莓。打包回家。”

           “您喜欢吃甜的?”因为奇怪提高了些音调,明显察觉出对面拥有紫色眸子的男人看似不像什么喜欢甜食的主儿,但却意外点了非常甜的草莓蛋糕。

           听见这话雷狮差点捂着胃就地蹲下,不易察觉伸手扶住了收款台,“送人。”甜食这种东西实在是不适合自己,相比之下卡米尔却不知为什么达到了一个痴狂的地步,反正人和人之间有的是不同,管他呢。

           “这样。”灿灿收回了所有的猜想,包括什么很少女的大胆猜想:冰冷外表下格外爱惜世界美好且充满幻想天真烂漫的心,为了掩饰自己的真实性格所以用高冷形象示人的可怜男人……算了算了,收起你大胆的想法,安迷修。于是他换了个思考方向,或许是个好丈夫,好父亲之类的;下班很晚仍然不会忘记给所爱之人一块蛋糕。“您妻子一定很幸福吧。”

           “没结婚。”雷狮刀了店主一眼,之后付钱,抄起那个包装有些过于华丽的粉色盒子走人。“而且暂时没这打算。”他觉得这个店主越发像是自己很小的时候曾经遇到过的什么人,究竟是遇到还是梦见自己已经忘了个干净。其实还有可能是在某本母亲读给自己的童话故事里听说的,毕竟这种人现实生活中不算多见。

           

           “你怎么从家里跑出来了啊。”绿眼睛的小孩子被师傅晾在一边,这是他一个月以来第一次没有在早上五点半去厨房帮师傅和面,于是便一觉美滋滋睡到了九点,直到身边那个小孩推他说他的腿压倒了自己的肚子。现在他们坐在屋里,绿眼睛孩子试图和紫眼睛孩子说说话。

           孩子把腿往桌子上一翘,后来因为差一点摔到地上便赶忙放了下来。“玩玩儿呗,反正我爸妈平时也不怎么让我出去。”他伴着手指仿佛数落父母的罪行,撅起嘴表示自己的不满。“真是,他们工作那么忙还不准我出去。真把家里当监狱给我啊。”

           “对不起,我不太了解。”

           “本来也没让你了解。”他笑,露出两颗刚刚长出来的小虎牙。“我叫雷狮,你呢?不会连名字也没有吧。”

           “安、安迷修。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爸妈管我叫什么,师傅说我跟他姓,然后说什么爸妈在我出生时候的被子里裹了一张写着名字的字条,所以我就叫安迷修。”他这么讲,好像这就跟吃饭喝水一样平常;两只眼睛水灵灵的,将半张脸枕在手臂上盯着雷狮瞅。

           “你爸妈不要你啦!”没想到紫眼睛小孩腾一下站起来满屋子跑着嚷,他一路跑过去的时候撞到了椅子,停下来看自己膝盖是否受伤时被绿眼睛小孩抓了个正着。

           “你爸妈才不要你了!你看他们这么久都没来找你!”一边说一边拿拳头正想打他,雷狮这才发现绿眼睛小孩眸子里晃悠悠的星星打算往下掉,顺着脸皮滑到了下巴上。

           于是他改口,“但是你还有师傅,你师傅是做面包的白胡子老爷爷!怪不得你头上有面粉糊糊!”

           “我往你身上蹭,你也全身都是!”小孩下巴上的星星又悄悄溜进了眼睛里。

           

           安迷修躺在小店二楼房间里的床上,他刚刚翻完今天晚上第十七个身。平常一向是沾枕头就睡着的那种人,没想到今天因为脑子里的事情耽误了睡觉的功夫。他满脑子是刚刚那个紫色眼睛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想起来自己以前遇到过一个紫色眼睛的小男孩——但是那个小男孩有虎牙,话不少,而且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

           这些都是今天遇见的那个紫眼睛所不具备的条件。安迷修进入梦乡后在梦里好好把自己二十几年的人生回忆了一遍。

           自己大概七八岁遇见的那个紫眼睛小孩,后来和他一起当邻居当了一年左右。再后来就听说他们搬走了,不过他之前也提过几句父母经常搬家的事情。所以安迷修并不算惊讶,他还是每天五点半起来帮师傅和面,后来学会了烤牛角面包、烤起酥面包、蛋挞、最后会打奶油、拉花、做蛋糕。这时候十几岁的安迷修想起来自己以前跟别人说过要成为糕点师开一家蛋糕店,然后做蛋糕给他吃;那个人斜眼白了安迷修一下告诉安迷修他不吃甜的。后来安迷修说要发明不甜的蛋糕,只做给他一个人。可是这人是谁来着?他叫什么来着?

           不记得啦,那是太久之前的事情。久到就连他师傅都还在,他还住在那个繁华有些过了头的大城市里,每天七点钟背着书包去上学,之后回家做完功课跟师傅学烤面包。

           

           那是在原来城市的事情,那里有个小孩,在师傅的面包店旁边住了一整年。安迷修当时和他玩了许久,师傅也破天荒允许他周末跑去找那个紫眼睛孩子。那孩子曾经告诉安迷修以后要走和父母不一样的路,找份自己喜欢的工作后住在一个大房子里,一直住着,才不要到处跑。

           他只是听着,然后告诉那个孩子自己以后想去做面包,继承师傅的那家小店,然后规规矩矩做喜欢的事情。最好连小店的摆设都要一样,因为这样所有来过师傅店里的人都可以认出这家面包房了。

           紫眼睛孩子笑话安迷修幼稚,扬言说就算没有一样的摆设他肯定也能认出安迷修来。就算是安迷修去了天涯海角也能认出他来。安迷修偏头问他为什么不靠着记忆中屋子的样子就能找到自己,那孩子笑着露出两颗刚刚长好的虎牙。

           “笨蛋,因为我把你的名字在心里读了一千多遍,早就记住了。如果你也把我的名字读一千多遍的话,就都不会把对方忘掉!”

           

           他也是最近才搬来这里,新店开张不过两天,整个人还没太适应这个小区里究竟住了些什么人。不过看样子不是什么清贫人家,昨天一个女士买面包的时候可是开着宾利来的,还有那个小姐拿了一个香奈儿的包在手里。反正不是什么好伺候的主儿吧,不过安迷修觉得自己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这个小店或许生意会因此变得好些,他没准还可以适当提一提价格。

           直到他遇见紫色眼睛的那个男人,这一切开始有了闪失。那个男人来的时间很规律,一般是周五晚上八点店关门之前最后一个客人,然后来买一块很甜的小蛋糕带给弟弟。说是弟弟快要高考,复习之余想吃点东西所以才来。安迷修一直想问他的名字,却每次都忘了这一茬。或许是那个紫眼睛男人身上散发出了太强大的气场以至于安迷修脑子里编好的词句乱了码,要么就是安迷修忙着给这位顾客推销新烤好的小蛋糕最后自己忘了说。

           最后紫眼睛顾客先抓住了过问名字的机会,他那天瞥见了安迷修的工作牌,然后在安迷修附身拿蛋糕的时候读了出来。

           “安迷修。”

           “您叫我?”等安迷修说完这句话后才发现自己这么一应便暴露了全部信息,紫色眼睛的男人的目光上上下下将他打量个透,然后点了点头算作给安迷修的回答。“那,您结账吗?一共是二十五。”

           “刷卡吧,我没零钱了。”雷狮看见那个棕头发店主脸上一闪而过的惊慌神色有些愣,要不是认识他有一段时间倒是真以为这是个杀了原来店主冒名顶替的杀人犯,被识破马脚后慌了神色。可是安迷修不是这种人,他可能只是因为疑惑自己如何知道他的名字而慌张。“看来你的名牌上头写的没错,我本来一直以为这是艺名。”

           “我就叫安迷修,是跟着师傅姓的。师傅教我做面包,后来我继承了师傅的店。名字是父母给起的,至少我师傅这么跟我说。”绿眼睛男人直起腰把蛋糕盒子递给雷狮,窗户外头写字楼里的灯光不知道怎么就跑进了他的眼睛里。

           雷狮突然想起来自己以前在不知道哪个城市见过一个绿眼睛孩子。父母搬了太多次家,导致他根本记不清楚自己遇见了什么样的人,好多人都只是以为在梦中见过而已。那个绿眼睛孩子一本正经告诉他自己叫安迷修,跟师傅姓,名字是师傅捡自己时襁褓里塞着的字条写好的。他那双眼睛水灵灵的,像是有星星一不小心掉进了陷阱里。

           “雷狮。”

           “雷先生,幸会幸会。”安迷修笑着将蛋糕推出去,顺势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对方挑了挑右边眉毛,伸手握上后朝安迷修露出了这么久以来唯一称得上笑容的表情。

           “这次可别忘了我的名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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